冯莺久久不语,绵绵不由殷切的看向自己的姑妈,郭氏一叹,笑道:“说起来我那二嫂倒是挺喜欢这些书画什么的,家里的那些东西没人要,她便都收到自己的箱笼里。这回都被这小妮子给带了出来,知道妹妹要大喜了,她特意选了这幅看着喜庆的,不值什么钱,算是聊表点心意。妹妹万万不要嫌弃才是。”
因为画家不出名,冯莺也以为这画不值钱,因此便笑着说:“怎么会呢,这画不但寓意好,画工也十分细腻淡雅,我很喜欢。正说我那花厅缺衣服喜庆些的画儿,这幅挂在那正好。碧莲,去把这挂到花厅东墙上。”
姑侄俩见冯莺收了画,心里俱是一松,尤其是绵绵开心一笑,眼睛弯起来像月牙一般。冯莺在心里一叹,倒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惜就是命途多舛。想到晨姐儿,唉,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些花骨朵的女孩子,一个个的命都不好。
她不过在脑子里转了一转,扭头见郭氏一副还有话说的样子,便吩咐白毫:“带着绵绵去晨姐儿那里坐坐,让晨姐儿要好生待客。”
等绵绵跟着白毫走了,冯莺才问:“行了,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郭氏嘻嘻笑道:“妹妹就是明察秋毫,我那点小心思怎么也逃不过你的法眼。”她这些日子也有些了解冯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