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了,你也不嫌闷?怎么不下去透透气。”
西闲对他向来没什么话可说,便道:“多谢王爷关怀,此处尚可。”
赵宗冕看着她端然的神情,笑道:“那好,今晚上咱们就在这儿过夜了,本来定了要去前头的县城,可如今已经夜深,我不喜欢再闹腾着开城门,就委屈你了。”
西闲不禁看他一眼:“王爷不必如此,王爷在哪里,妾身在哪里就是了。”
赵宗冕听她自称“妾身”,突然想起在金銮殿那一幕,便忍着笑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是是是,知道你是最乖的。”又狠狠在她脸上嘬了口。
西闲皱眉看他,不好说什么。赵宗冕握着她的手领着她出了车门,他先跳下车,然后把西闲抱了下去。
西闲在车里闷了大半天,其实早也有些不耐烦,只是她向来涵养最好,所以还能忍受。如今双足落地,脚下枯草松软,且野地里的冷冽之气席卷而来,不禁也暗暗地舒了口气。
赵宗冕领她到了自己的帐子里,西闲留神打量,却见地上已经铺好了毯褥,枕裘一应俱全。
顷刻,又有侍卫官送了晚饭,西闲略吃了两口,赵宗冕道:“再多吃些,对了,你跟那胖丫头那么好,怎么一点儿她的好胃口也没沾到?”
西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