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能这样背后说良媛。”
赵宗冕道:“我又没说人坏话,不是赞她了吗?”
西闲无语,只低头喝了口茶。
赵宗冕吃了饭,对西闲道:“我出去巡一会儿就回来。”西闲起身行礼,赵宗冕道:“你也乏了,不用这样,我看着都累。”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奶娘跟杞子把饭食撤了下去,西闲叫她们也去吃饭,自己迈步出了帐门,放眼打量,却见暮色苍茫中,一顶顶帐子拱立,放眼看去几乎望不到边似的,此刻亥时过半,夜色深沉,风也越发冷了起来,西闲缩了缩肩,抬头之时,却见漫天寒星,闪闪烁烁,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西闲正在打量,镇北王去而复返,见西闲立在帐门口,借着帐门口一盏气死风灯散发出的幽淡光芒,裙摆给夜风吹动,摇摇曳曳,像是夜色里徐徐绽放的花。
等西闲的目光从天上群星往下,落在对面那人脸上的时候,却见镇北王的双眼却比寒星更加明亮几分。
西闲正欲下拜,赵宗冕已大步流星走过来将她抱起,侍卫官撩起门帘,请他入内。
将人放在褥子上,赵宗冕仔细打量西闲的脸。
西闲有些不安,可看他的眼神,却仿佛跟先前不同,正不知如何,赵宗冕抚着她的脸笑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