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方才我看你站在那里,感觉就像是从那个广寒宫里不小心掉下来的嫦娥,我可真怕一阵风过去,你就随着风飞走了。剩下本王像是那个呆后羿一样孤苦伶仃。”
他说完之后,把西闲抱紧了些,才又得意说道:“幸好给我捉住了。”
西闲听的啼笑皆非,但给他紧紧地抱着,又有些下意识地害怕。便道:“王爷巡完了?一切可都妥当吗?”
赵宗冕嗅着她身上有一股淡淡地幽香,便不住地凑在她身上闻来闻去,随口道:“都好的很。”
西闲见他很不安分,便道:“王爷,时候不早了,明儿还要早起赶路,不如安歇吧。”
赵宗冕抬头看她,西闲最怕跟他的眼睛对视,总让她有种面对那头狮子时候的感觉——无法讲理,也不能反抗。
幸而赵宗冕道:“也好,先睡吧,明儿赶一天路,晚上就在桃城歇息,那会儿再说别的。”
西闲竟不敢问他什么叫“别的”。
又过片刻,赵宗冕忽地问道:“小闲,先前在京内,你是怎么想出那个法子来辖制老家伙的?”
西闲道:“王爷……”
赵宗冕道:“好好好,你是怎么想到那法子,让皇上心服口服的?”
西闲道:“皇上本就聪明,只是一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