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停,抬头看她,眼神极亮,胸口微微起伏。
西闲别过头去:“你干什么?”
赵宗冕道:“我……”
镇北王有些难以言说。他从来是个任性任情的,且从没有忍过这么久,而面前之人又是他心心念念的,瞬间的耳鬓厮磨,已经起了反应。
给他暴风骤雨般的动作勾起了以前的记忆,西闲心有余悸,所幸他不至于就真的乱来。
西闲道:“你别这样,太医说了要好好休养。”
赵宗冕心火难耐,口干舌燥:“休养休养,你每天都能雷打不动地去给她请安,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不行?”
西闲觉着他又开始胡搅蛮缠了:“王爷。这两个怎么能一样。”
赵宗冕死死地望着西闲:“那我是比不上王妃了?”
“王爷。”西闲仍是温温淡淡地唤了声,低着头道,“知道委屈了王爷。今晚上不如且去别的地方吧。”
赵宗冕觉着嘴里好像给塞了个又麻又涩的青皮核桃,他霍地站起来:“你……”
西闲也忙起身:“请王爷息怒。”
赵宗冕望着她沉静如水的脸色,深深呼吸:“好,闲儿,我知道了,你是真舍不得本王,非得留我陪着你是不是?”
西闲诧异,抬眸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