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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瞬间阴云散开,赵宗冕笑道:“你瞧,你明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会离开,你就偏说这些话来激我。”
因方才那一番动作,有几颗红果子掉在地上,镇北王俯身一一捡起。
将果子拢在掌心,赵宗冕徐步上前,一把将西闲抱紧:“放心,我也舍不得离了你。不能就不能吧,谁叫……”
谁叫当初自己太性急了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西闲则被他的一片歪理邪说弄的哑口无言。
每次以为他被自己激怒的时候,他总能用一种奇怪的法子化解,让事情峰回路转。
西闲暗想:镇北王若不是个莽夫,那……就是个大智若愚之人。
可西闲虽然不能相信一个能带兵的王爷是什么“莽夫”,却也无法相信他真的“大智若愚”。
要真的是那样天生的莽夫或者无心而为的大智若愚倒也罢了,最怕的是另一种。
是夜,镇北王果然就歇息在了真珠院。
西闲心里明白,他这样做实在对自己不利,毕竟她如今担着盛宠的名头,又有了身孕,简直是众矢之的。
本来在这种有孕的情形下,镇北王自然该雨露均沾,可偏偏他不。
在府内众人的心中,且不知她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