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王于封地敛财,强占民田,倒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人无完人,要找错儿一定是会找得到的,就算找不到,不也还有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成宗沉沉地看着他:“宗冕,这话太过了。”
赵宗冕满面无辜:“是皇上要问我看法的。那么,不知皇上觉着我又有什么错?”
“你?”
赵宗冕挑眉笑道:“当然是我,宁泽王之后就是文安王,或许先是我。皇上,太子这项庄舞剑杀鸡给猴看的把戏,连民间百姓都看明白了,皇上觉着赵宗栩不知道吗?还是说我真的愚蠢到那种一无所知的地步?”
殿内突然沉寂。
“所以,”成宗道:“假如真的轮到你呢?”
“不是假如,是一定,”赵宗冕轻描淡写地,像是两人如今说的并不是事关百人甚至千人的生死,而是一件无足轻重之事,“皇上你该最清楚,我跟宁泽王不一样,太子不会只把我贬为庶人,因为就算把我贬为庶人他也不会放心,我也不是宁泽王,我绝不会受那种屈辱。”
说到最后,赵宗冕抬眸对上成宗的目光。
成宗没有接口。
泰儿本坐在赵宗冕身边,这会儿突然主动向着他爬了过来,赵宗冕将他抱在膝上,拢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