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突然想到昨夜所见西闲也是如此抱着这孩子,他在泰儿的小脸上弹了弹,云淡风轻。
成宗目睹他一举一动,终于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是宁泽王,也不会做颍川王。”赵宗冕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最好了,皇兄向来睿智聪明过人,不如你替我指一条明路。”
听见“颍川王”,成宗微微一震。
继而道:“雁北军已经不是你手中的棋了。你总该知道。”
“我当然知道,除了这个我还知道,”赵宗冕笑笑,“苏嫔正是因为听说太子要灭雁北军精锐,她不忿而跟太子争执,所以才无辜身亡。”
成宗霍然起身:“你……你……”
赵宗冕道:“我怎么知道是吗?皇兄,虎毒不食子,太子失德到如此地步,你还要替他收拾烂摊子,你可真是个好父亲!但你这样,可算得上一个明君?”
那天太子半路撤席。
不多时,赵宗冕得了消息,有雁北来使到了东宫。
他佯醉离席,留意而行,望见那人脚步匆匆脸色灰败往外而行。
赵宗冕趁其不备上前轻轻一撞,他的擒拿功夫何其厉害,将人轻而易举制服。
来使自然是认得他的,当即神色惨然:“王、王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