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冕把泰儿拍了拍,将他送到顾恒面前,顾恒一怔,便伸手抱了过来。
赵启看他如此动作,心中竟有些畏惧:“你想干什么?”
赵宗冕走到他的跟前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道:“我若动手,只怕太子承受不了我这一掌。但我又实在很想打你。就算不是以臣的身份,我好歹是你的叔叔,打应该是能打的,是不是?”
赵启咽了口唾沫,竟不能做声。
成宗唤道:“宗冕。”
“当着老子教训儿子似乎不妥,”赵宗冕笑道:“好吧,你们都想知道原因,那,太子你可还记得那次端妃娘娘请众家女眷进宫?”
太子愣住,不知怎么忽然又提起了此事:“那又怎么样?”
赵宗冕似笑非笑道:“说来我倒要感谢太子,如果不是你自觉有恃无恐,仗着裙带关系,把那个骄横跋扈的嘉昌县主弄回京来,就不会便宜我这许多了。”
西巷王府。
东宫执事催促着范指挥使立刻行事,范指挥使左右观望,迟疑着命人动手之际,就听身边那青年军官道:“且慢。”
大家都看向此人,范指挥使道:“何侯爷,不知有何说法?”
这说话的却是青乡侯何友晴,笑道:“范大人,我突然想到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