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健,不然换了常人的话只怕就……”
“没有醒过吗?”
“回娘娘,王爷醒了一次,”旁边一名太医大胆回答,“只是什么也没说就又昏厥了。”
“用的药可妥当,可有性命之忧?”
大概是她镇定冷静的态度感染了太医们,另一名跟着说道:“仗着王爷体魄强健,目前血也暂时止住了,只要伤口不感染,应是无碍的。只是毕竟失血多了些,一时半会不知何时会醒。”
一片寂静。
顷刻,西闲环顾在场众人,温声道:“王爷先前离开雁北之时,百姓们含泪相送,依依不舍,我着实想不到,自古以来还有那个皇族是如此给百姓们爱戴拥护。”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她为何忽然说到这个。
西闲转身,低头看着赵宗冕的上身,道:“各位方才大概都看过王爷的伤了吧?”
大家齐齐回答:“是。”
西闲道:“可我所指的不是今日的伤,是其他的这些伤。”
她眼前所见的赵宗冕,除了胸口缠着绷带的那处外,其他地方,大大小小地也留着许多疤痕,甚至在颈下锁骨处斜斜地就有一道,若再上挑一寸,可就致命了。
而左手臂上,是还没有愈合的,那天从镇抚司出来遇刺时候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