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西闲从没有认真打量过赵宗冕的身子,事实上也没有这个机会,这还是第一次。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西闲笑了笑,手指轻轻地在他颈下的伤处划过:“看了这些伤,难道还不明白百姓们为何喜欢王爷吗?这些伤,是他保护臣民开疆佑壤的明证,这些伤是留在他身上,也在臣民们的心里刻着,是是非非,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众太医听到这里,悚然动容,这才明白西闲的意思。
西闲眼中略有些湿润,她深深呼吸,才又继续说道:“有这样一位王爷,是我朝之福,也是大家的福气。但现在,他的性命,却得交付由各位大人们……好生保护着了。”说到这里,西闲躬身,向着在场的太医们深深行礼。
“娘娘,使不得!”太医们纷纷出声。
“请娘娘放心,”有人已经跪地,泣泪道:“我等一定竭尽全力,若王爷有闪失,我等亦以性命相殉。”
身后关潜也红了眼圈,转开头去。
而在不远处,是抱着泰儿的顾恒,以及青乡侯,苏霖卿等将领武官们。
西闲安定了人心,垂眸看向无知无觉的赵宗冕。
手指从他的伤处离开,正欲垂落,却突然给轻轻地握住了。
西闲一惊,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