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也绝不敢像是顾恒一样“抗旨”。
西闲听到这里,不觉紧张,顿时想起泰儿所说打伤了顾恒的话,暗暗猜测莫非就是赵宗冕一怒之下动了手?
赵宗冕却偏不说了,只握着她的手道:“这里……”西闲只好从后面转到侧边,给他擦拭胸口。
目光所及,却瞧见他身上那道曾一度危及他性命的伤疤,虽已经愈合,但疤痕却仍如此鲜明,此刻给热水一泡,更显得怕人。
西闲盯着那处,虽知道已经好了,但手上不禁又放轻了几分力道。
轻轻擦了两下,西闲才道:“然后呢?”
不料赵宗冕见她凝视自己的伤处,便握着她的玉臂,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小闲……”
西闲原本不愿伺候,就是担心他趁机胡闹,如今听他声音不对,心头一跳。
赵宗冕却并未做别的,只看着她双眼问道:“小闲这会儿,该是一门心思想着朕了吧?”
西闲一愣。
赵宗冕望着她清澈的眸子,眼前却又出现跟顾恒在殿上的场景。
见他不肯答应,顾恒竟淡淡道:“当初皇上迎贵妃入门的时候,贵妃已跟苏家有了婚约,也未必是心仪皇上的。”
赵宗冕听了这话一怔:“你说什么?”
顾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