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皮道:“贵妃当时自然并不是心仪皇上,大概是一门心思想进苏家罢了……”
赵宗冕一拳挥了过去:“混账!你还说!”
顾恒被打的倒退一步,抬手擦了擦嘴角,一声不响,缓缓地跪在地上。
赵宗冕余怒未休,上前在他肩头踢了一脚,指着他道:“装什么恭顺,你要真听话,就不至于挨拳头了。”
顾恒身子晃了晃,仍跪的很直。
赵宗冕磨牙道:“你不要太放肆了!信不信我把你交给陆康处置!”
其实顾恒说的一点也没错,赵宗冕自己也再清楚不过了,可提起苏家,想到苏霁卿……何况他还知道,是苏霁卿从雁北到江南,鞍前马后地照料着。
虽明白那是权宜之计,而且平心而论该多谢苏霁卿,但是……
实在令人生气。
想到这情形,赵宗冕觉着心里有刺,急需拔掉。
于是握住西闲的手,又问:“小闲到底是不是一门心思想着朕?快说。”
西闲道:“是。”
赵宗冕笑道:“该让顾恒那混蛋来听一听。”
说了这句才道:“顾恒毕竟是忠心的,因为先前助我的缘故,如今朝中很多人盯着他,如果此事闹出去,对他不好,而且这小子看着淡淡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