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迅速地押了几人出来,其中便包括礼部尚书。
其他朝臣不明所以,张皇四顾,连尚书更是颤声道:“皇上、这是干什么?”
赵宗冕并未回答。顾恒道:“干什么连尚书难道不明白么?今天这场戏若没有你们辛苦的在幕后策划,岂会这样顺利的上演?”
连尚书的脸色比头顶的阴云还要灰暗,目光突然扫到地上那些凉透的尸首,他的眼珠在瞬间凝滞了一下,然后被无边的恐惧充满:“皇上!”
赵宗冕已经道:“押走。”
这一场轰轰烈烈必将载入史册的“廷变”,在电闪雷鸣之中,在连绵不绝的大雨之中,以这样一种干净利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当群臣们拖着沉重的脚步,披着被淋透了吸饱了雨水的厚重朝服玉关往宫门外而行的时候,却还有一人仍跪在泰和殿前。
赵宗冕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文安王赵宗栩一眼。
赵宗冕道:“皇兄,为何还不起?”
文安王道:“今日之事,虽跟我并无关系,但事先我早就知晓。知情而不报,请皇上降罪。”
赵宗冕看了他一会儿,才又回过身来,他凝视着文安王道:“皇兄,当初你助朕登基的时候,就该知道,朕不会动你,所以才许你将家眷迁回京内,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