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重任。”
文安王垂头不语。
赵宗冕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
文安王的唇动了动,却并未出声。
“因为当初朕年幼在宫中,那时候多蒙你的照料,而你,也是当时朕心中最喜欢同最敬佩之人。”
赵宗栩眉头拧起,雨水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浸的眼睛也涩涩地很是难受,眼前一片朦胧。
赵宗冕说道:“你照料朕,也照看吴贞,让我觉着皇室之中总还有这么一点亲情。”
所以就算知道文安王其实也有意于皇位,但正如文安王所说,当吹赵宗冕叫吴贞去告诉他,让他不要进京的时候,实则是在让文安王选择。
若文安王选择在那时候离开,就必将成为赵宗冕的敌人,不管是雁北军还是顾恒,都绝不会容他活着。
文安王立即选择了靠向赵宗冕,且拿出遗诏,所以赵宗冕才并没有为难他,反而重用。
赵宗冕仰头看天,头顶的阴云背后透出了些许光亮,这场雨终于要停住了:“你可别逼朕把这最后一点念想都撕碎。”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文安王道:“我并没有……像是你说的那样想要取而代之!”
赵宗冕脚步一顿。
文安王抬头,他对上赵宗冕幽深的目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