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众脱衣。
幸好他里头还穿着黑色的劲装,不然若只穿中衣的话,以后不知如何在这宫里厮混了。
赵宗冕边走,边把顾恒的统领府套在身上,试了试还笑道:“好像有些瘦,幸好身量还差不多。”
顾恒一声不响,心里却想:“你这是活该。”
在赵宗冕进了太极宫,往养心殿而行的时候,雨已经收住了。
天开始慢慢透出晴色。
其他随从包括顾恒在内,都在门口站着,而赵宗冕进门的时候,也一眼看见了立在养心殿屋檐底下的成宗,仿佛正在抬头看天色。
赵宗冕拾级而上:“太上皇好兴致,看什么呢?”
成宗低头,眯起眼睛看了会儿:“是宗冕?你……怎么穿着这一身?”
赵宗冕道:“衣裳湿了,暂时换了这身顶着。”
“我还以为是顾恒来了呢,”成宗笑笑,“你有什么急事,衣裳也顾不得认真换就来了?”
赵宗冕道:“的确是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告诉太上皇。”
“你说,到屋里坐着说罢。”成宗扶着太监的手,正要转身,赵宗冕道:“不必,还是在这里说更凉快些。”
成宗这才站住:“好吧。去搬两个椅子出来。”
内侍转身入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