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抬了两个圈椅出来,成宗请赵宗冕落座,自己也坐了,道:“说罢,什么要紧事?”
赵宗冕道:“这一件事,朕本来早得到了消息,只是担心太上皇的身体,所以叫人瞒着,不曾告诉。”
成宗猜到他要说什么:“你、要说的可是……启儿在南边罹难之事吗?”
他低低地垂头下去,苍白的头颅微微摇晃,显得十分凄惶。
赵宗冕道:“您已经知道了?”
成宗哑声道:“这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不想知道,也终究会得知,毕竟真相便是真相,掩不住的。”
赵宗冕道:“可有一件古怪,启儿原本被贬在昌云,不知为什么,却在距离蜀中不远的渝都被害。”
成宗笑了两声,却是苦笑:“这个不稀奇,他一定是自己私自跑去渝都了。毕竟他已经被贬斥,又没了太子之位,所剩的当然只有游山玩水了。当初放他出京的时候我已经叮嘱过他,叫他不要到处乱跑,好好地留在贬地,没想到他还是不听我的话……”
雨水虽然停了,仍然有水珠沿着屋檐滴落下来,吧嗒吧嗒,打在廊檐之下的地面上。
赵宗冕道:“原来是这样……唉,太上皇自然也是想不到的。毕竟连朕也没想到,明明本地官兵已经把叛军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