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会遭人非议。”
赵宗冕道:“你知不知道,他近来要去江南?”
西闲诧异,过了会儿才说道:“当真?”
赵宗冕见她一无所知,可见平日里并没有留心苏霁卿的动向,便笑道:“是啊。你若是想他留下来,朕就命他做太子侍读。”
西闲皱皱眉:“皇上还是别留下他,人各有志。何况也不合规矩。”
赵宗冕道:“你觉着他不能担任太子侍读?”
西闲道:“苏三哥的才学是有的。缺的是功名。何况只怕他也无心在这上头,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赵宗冕才笑道:“可知朕最喜欢强人所难?他要走,朕偏要他留。”
西闲无奈地看着他:“皇上何苦这样,又不是不知道过去的事……好歹避忌些。”
赵宗冕听她主动说出来,反而放心:“有道是‘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小闲通古博今的,怎么连这个小道理也不懂?”
西闲知道他最是个爱反其道行之的人,见他意思已决,便不再说别的。
勤政殿内,听赵宗冕说完,苏霁卿极为意外。
本来如果跟泰儿无关,只是赵宗冕想让自己为官的话,苏霁卿想也不会想,立刻就会拒绝。
但这竟是泰儿提出来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