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又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仿佛在渴望等他的回答。
苏霁卿望见泰儿的眼神,心顿时便软了下来,就好像又回到了安谧的江南日子,他抱着那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看他无意识地用斜睨着人的眼神,懵懂而自在地在自己怀中打了个哈欠。
苏霁卿竭力将目光转开:“虽然是皇上的宽恩,太子……太子的厚爱,只是苏霁卿自诩才学浅薄,当不得如此重任,还请皇上、另选良才……”
泰儿不等他说完就叫道:“我觉着你很好啊!”
赵宗冕笑道:“听见了没有,这可是太子钦点的,你再推辞,可就是抗旨了。”
苏霁卿心中天人交战,虽然认定了自己是要拒绝的,可到最后,不知是给什么附身似的竟道:“既然如此,草民遵旨就是了。”
赵宗冕笑道:“从此可别‘草民’了。”
泰儿也喜欢地跳下台阶:“太好了,母妃知道了一定也会很高兴!”
赵宗冕原本还笑吟吟地,听了这话,便沉沉地瞥了一眼泰儿。
泰儿握着苏霁卿的手,回头问道:“父皇,我可不可以带伴读去见母妃?”
“不行!”赵宗冕想也不想回答,说完后却又自觉太露痕迹,便轻咳了声:“你连日落下多少功课,还有脸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