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跟哥哥进来的时候,听你们好像在吵嚷什么,不知是在说什么?”
众将领面面厮觑,终于,那宋参将小心问道:“殿下,不是我等冒犯,只是……只是皇上倘若去了北境,为什么我们雁北军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泰儿道:“宋参将,父皇常常夸你足智多谋,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通?”
宋参将忙道:“是末将驽钝。”
泰儿负手,昂首道:“父皇常跟我说,他这个皇帝当的不容易,不如之前当王爷时候自在,说打仗就带兵去打了,可是党了皇帝,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多又掣肘,让父皇很不尽兴。”
在场都是跟在赵宗冕身边的人,听了这熟悉的口吻,不禁露出笑容。
泰儿道:“所以父皇借着这次的机会,才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自己去了北境。但父皇没有带领你们同去,却正是因为你们是父皇最重用的心腹。”
大家不禁惊讶。
“你们难道不知道,对我父皇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泰儿傲然道,“自然是他的江山,是母后跟我的弟弟们,父皇之所以能够安心地离开京城,正是因为知道京城有他的心腹兵力驻扎。父皇知道雁北军会替他好好地保卫京城,守护母后,二皇子三皇子,还有我!难道父皇的苦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