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点也不知道吗?”
众将领彼此相看,都有惊讶跟惶恐之色。
泰儿又问黄将军道:“还是说,父皇留你们驻扎京师,保卫京师,是委屈了你们?父皇把最重要的职责交给你们,你为什么不尽忠职守,反而还在这里叫嚣吵闹,等父皇回来,你们如何向父皇交代,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是父皇的心腹屯兵?”
黄将军给质问的脸上通红,也不顾身着甲胄,艰难地跪在地上:“末将失职,请太子宽恕。”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跪地:“是末将们糊涂,请太子宽恕。”
一片沉默中,有一名将领又小声问道:“可是殿下,镇抚司的那具尸首,却又是怎么回事?”
泰儿道:“你可见过那尸首了?”
“末将没有见过。”那将领苦笑。
泰儿道:“你没有见过,怎么就怀疑是父皇?”
“这……是别人传说的。说是那尸首很像是皇上。”
“你跟随父皇多久了?”
“末将、末将跟随皇上不久。”
其他将领自然知道,此人是在雁北军回调京城的时候,才转职入军的,严格说来并不算是赵宗冕的嫡系。
“我就知道,”泰儿冷笑道:“怪不得你这样糊涂,父皇何等英明神武,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