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薛静妤正在做的事,颜氏感情很复杂:“你想嫁给欧阳晟,多的是法子,为何非要选一条最难走的路?”
“娘,您当我愿意从医?天晓得我多讨厌给人治病。我明明是千金小姐,可每次领着学生去给人诊病时,都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薛静妤叫道。
知女莫若母,颜氏一听她这撒娇的口吻,便知她已经有了主意:“你打算怎么办?”
“娘,靖安侯府的二少夫人,不是咱们家的亲戚么?快过年了,咱们亲戚间,也该走动走动。”薛静妤接过丫鬟刚送来的茶壶,给颜氏斟了杯热茶。
这是要借着走动的机会,讨好欧阳晟的生母?颜氏觉得这法子没什么用:“静妤,娘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白惜秋至今没接受欧阳晟的奉养,欧阳晟的亲事,她做不了主,也不会去做这个主。”
薛静妤浅浅一笑:“娘,事在人为。”这人嘛,总是得逼一逼的,白惜秋也不例外。
行吧,反正讨好白惜秋也没什么坏处,颜氏点了头:“咱们家跟靖安侯府的二少夫人,算不得什么正经亲戚,贸然走动,引人注目,不如等年后,我先带你去拜个年。”
“好,我听娘的。”薛静妤起了身,“我先去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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