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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静妤很快在外书房找到了薛甫。他甚至是先一步回到家的,只是没去后院露面。
薛静妤进门时,薛甫正坐在书案后,摆弄治疗哮症的药瓶子。她盯着药瓶看了一会儿,忽然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哥,你拿走的五千两银子,是不是给宁惠夫人了?”
“不是。”薛甫回答得很快,“我只是替猫儿巷的灾民付了诊金。”
“那你还不如是给宁惠夫人了。”薛静妤坐到他对面,拎起那摞治疗哮症的药包闻了闻,“给宁惠夫人,尚可说是为情所惑,给猫儿巷的灾民,只会气死咱娘。”
“休得胡说!”薛甫放下药瓶,正了脸色,“我敬佩宁惠夫人,你却说得那般龌龊!”
薛静妤没有与他争辩:“哥哥,祖父没了,祖母没了,父亲也没了,我就剩下个娘亲了,你别去气她,成么?你挪用我陪嫁银子的事,我不与你计较,只求你在娘面前,什么也不要说。她若问起银子的去处,随你编个什么理由。”
就这?薛甫面露疑惑:“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