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有些热,给孩子发了糖后,便坐了下来,在两位哥哥招呼声,和卓鸣一同扎起了灯笼。
厅堂上一会便传来阵阵的童言童语与大人笑声。
……
祭祖的菜饭撤下后,张翠花热了遍当午餐。
八样菜,有鱼有肉也有火锅,便是肉不多,但见荤腥,这会可是吃的一家上下满心幸福喜悦。
午饭过后小歇了会,复又接着忙起晚上的年夜饭。
大菜、冷盘、热炒、炖菜、点心、酒。
暗示年年有余的这个‘鱼’当然不能少,而象征元宝滚进来的白面饺子亦是如此。
火锅当然也有,不过比起以前所吃的单一,又多了另一选择。
傅云茵早在上个月前便找人打造了只鸳鸯锅,此时这架在碳炉上煨煮着的鸳鸯锅,一边是猪筒骨与鸡骨头熬的奶白又醇厚的不辣汤底,一边则是红通通的一层油浮盖住汤底下热气,一舀开便腾着呛辣气味的麻辣汤底。
卓家人是第一次见着这种锅子,也是这般同时吃着两种口味的火锅。
奶白的汤,鲜甜的浓醇味儿,在这冷冷的天里喝个几口,不只觉得灵魂被滋润了,全身上下更是透着一股暖呼呼的劲。
而那麻辣汤底,就不能喝了,只能挟着喜欢的菜或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