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盖世太保的监狱应该不会好受。”
她故意板起脸丢了狠话。
“……威兹曼。”
他捕捉到了熟悉的姓氏,在大段大段的空白记忆里,他似乎认识这样一个人,而他的名字便是——
“阿道夫·k·威兹曼。”
“你认识我弟弟?”
江九幺蹙起眉头,年仅十岁的阿道夫还没有正式入学,社交范围仅仅是亲友跟几名固定上门的家庭教师,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认识这么一位东洋来客。
“啊……大概吧。”男人用着散漫的语调模棱两可地回道,而后脑持续传来的疼痛让他闷闷地哼了一声,继而对少女以平常的口吻说道,“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
江九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么敷衍的回答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而且心宽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跟她讨论早饭吃了什么一样。
“从刚才开始头就疼得要命。”
“……”
江九幺一秒坐回到椅子上,她忽然想起了这个疼得要命……貌似是她干的。
所以,她是早上那下直接把他砸到失忆了吗?
江九幺极力摁住忍不住抽动的嘴角,并露出了特别迷人的微笑:“这样啊,那红彤彤先生你先休息一会儿,但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