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声喧哗,我是偷偷把你藏在家里的。”
男人看了她片刻,而后说道:“是你干的吧。”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江九幺的微笑一秒崩裂,这气质慵懒的男人意外有非常敏锐的洞察力,还真是她勉强保持住笑脸继续说道:“先生,这可不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哦。”
“……”
男人没有作声,她说的没错,而且以现在的形势来看,眼前的少女是他唯一的沟通窗口。
“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
“柏林,1933年的德国柏林。”
江九幺选择了广义的回答,然后她看到男人一瞬间睁大的眼睛……
*
江九幺之前以为自己捡到个大麻烦,最糟糕的无非是红彤彤先生其实是党卫军,甚至是盖世太保追铺的逃犯。
但事实上外头风平浪静,她还特意在往返学校的路上注意巡逻的冲锋队或是党卫军,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冲突频频,但对追捕反法西斯份子这件事上从来没有懈怠,而他们在这过程中并没有对亚裔面孔特别审问。
所以这基本就排除了那位失忆的红彤彤先生可能带给威兹曼家麻烦的可能。
这样一来,她就放心了,虽然仍把他藏在费迪南德的书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