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喊起来。
赵幼苓惺惺松松睁开眼时,缓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身后靠着的竟还是呼延骓的胸膛。
她到底不是真的年幼。
这副驱壳里的记忆好歹都已经十四岁了,若韶王府不曾出事,她这个年纪,即便是庶出,又不得宠,韶王妃向来持重,也该是给她相看夫婿的时候了。
更何况,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她前世虽没留下过什么好的回忆,可再怎样还是清楚的。
她动了动,就听得耳边有风,呼延骓竟是低头同她说话。
“图隆想见你。”
赵幼苓坐直了身子,回头道:“是那边出事了?”
呼延骓摇摇头,见她耳朵发红,还伸手揉捏一把:“他听说这边的事,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救回来了。现在应当在看药渣,我让泰善把他叫过来?”
他说着收回手,指尖搓揉,似还留着耳垂柔软的触感。
赵幼苓看一眼孩子,笑:“图隆师傅愿意来自然好。”说着她低头,双手互相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我不是大夫,要不是当初碰见过这事,也听……听人说过药方,我也没法子救人。”
病人体质不多,有时候治同一种的药方子,药材的分量就得增减。她用的是太医跟她说过的那一副,大多丹痧用那方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