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题,加上又没有新鲜的药材,药效虽然有,但肯定也多多少少会有差异。她从一开始想的,就是让图隆根据药方加结合每个孩子不同的体质,稍微调整一下,药到病除。现在图隆愿意看药渣,下一步就该看一看这孩子的情况,信了她给的方子。
图隆果然来了。
人一进毡包,就往睡榻边上靠。
因着孩子还在睡,边上夫妇俩也绷着脸站着。图隆哼了两声,倒是没把孩子吵醒,看了看面色,又凑近闻了闻气味,手往脖颈上一搭,再看赵幼苓的眼神已经变了。
赵幼苓拿被子往上盖了盖,恭恭敬敬地给图隆行了个礼。
图隆眼皮一跳,正要别扭的再刺她两句,眼角瞥见面露不耐的呼延骓,轻声咳嗽:“是好了一些。”
他倒是承认。
赵幼苓嘴角弯了弯,图隆又道:“你且说说,这丹痧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