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紧去请太医。
侍卫都已经退了下去,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太后、皖贵人和几个婢女,而太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太医和温浅身上,丝毫没注意到皖贵人那张有些的得意的脸。
太医从温浅的床边起身,朝着太后作揖道:“太后不必担心,王妃这是被奸人下了软筋散,我去开一副解药给王妃服下即可好转。”
太后这才松了口气,走到床边,安抚地拍了拍温浅的手,说:“好孩子,没事了,别怕。”
温浅湿漉漉的眼睛转了转。
等陆景洵从城外军营赶到的时候,吃过解药的温浅已经好多了,已经有了力气说话,此时正同太后讲着早上发生的事情。
太后的脸完全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陆景洵站在门口,下意识地在一干人中寻着温浅的身影,见温浅正躺在床上,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很好,赶紧快步走到床边。
温浅显然也看到了陆景洵,憋了那么久的害怕、恐惧、委屈以及思念在这一刻统统爆发,眼泪倏地就流了出来。
太后知道温浅刚刚经历了些什么,也知道这对小夫妻定是有话要讲,当即起身将空间让给陆景洵,招招手示意皖贵人一起出了房间。
见房间里没有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