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温浅也不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从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最后变成嚎啕大哭,还不停地对陆景洵重复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景洵觉得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他刚刚在路上只听到安公公说温浅有危险,所以想也没想快马加鞭赶到宫里,不过温浅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他不停地替温浅擦着脸上的泪水,可温浅就像是水做的一样,脸上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
陆景洵索性低头吻了上去,一点点舔舐掉温浅脸上的泪水。
好半晌后,哭累了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只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外冒,手里紧紧攥着陆景洵胸前的衣料,像是一朵脆弱的娇花攀附在陆景洵身上。
温浅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哑着嗓子问陆景洵:“如果我不干净了,你还会要我吗?”
因为刚刚哭得太久,温浅说话的时候身体还不断地抽着,惹得陆景洵好一阵心疼。
陆景洵多聪明的人啊,就这一句话,他已经大概能猜到温浅这一上午都遭受了些什么,当即冷了脸,沉声问到:“谁欺负你了?我这就去宰了他!”
说着,就要起身。
温浅的手依旧紧紧拉着陆景洵的衣服,感受到胸口的一小道阻力,陆景洵安抚地吻了温浅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