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程祈宁现在不想留着这幅画了。
    经历了郑景林的事,她明白了自己该害怕的不该是个虚无缥缈的梦境,真正该害怕该防备的,是身边像是郑景林和祝芊月这样的人。
    既然现在有了唐尧送她的香囊,她不会再做这个梦了,那便将这么梦忘了便是,黄粱一梦,说起来总是假的,和现实没什么干系的。
    所以这幅画被她当做礼物送给了唐尧。
    这幅画,还有那颗黑玉的玉佩,都不在她这里,她不去想着这些东西,也就不会害怕。
    现在被唐尧问了起来,程祈宁对他说道:“世子若是对这画中的宫殿感兴趣,怕是找不到的。”
    唐尧的五指并拢,手心有些汗湿:“怎说?”
    找不到……她当真也是重生的,然后打算这一世不再入宫去了吗?
    程祈宁浅浅笑着,垂头说道:“这是我梦见的,我自小常做噩梦,做的噩梦还是同一个,后来就成了心病,之前有一次夜半梦见,惊醒之后,做了那幅画。”
    唐尧的身子僵住:“噩梦?”
    联想到自己那时候混进程家的马车队里,打听到的程祈宁常做噩梦的事情,唐尧不觉得程祈宁是在骗他。
    只是他当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程祈宁的那个梦,为什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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