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让他觉得可能和他们的前世有关系。
“念念能把那个梦同我讲一讲吗?”少年一向低沉平稳的声音多了几分急切。
程祈宁听了唐尧的请求,只是淡淡笑笑:“不过黄粱一梦,没什么好讲的,多亏世子送给念念的香囊,念念如今,已经不会再做噩梦了。”
桃花眼里光芒暗去,唐尧的右手大拇指摩挲着食指指骨,心头像是笼上了一层乌云。
隔了两日,赵氏突然收到了福宁长公主邀她前去只皇族能去参拜的玉郦寺的帖子。
福宁长公主说起来与赵氏也算旧识,再加上长公主在帖子上提到了让赵氏很感兴趣的一件事,赵氏便找了半天,打算带着程祈宁过去。
往玉郦寺走的路上,程祈宁与赵氏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她翻看着长公主写给赵氏的帖子,倒是对着长公主的字体赞叹不已:“长公主这字,好是飘逸。”
果真是字如其人,一般大气。
赵氏笑着点了点程祈宁的鼻尖:“我识得福宁的字,福宁的字虽然端庄,但比这要秀气些,这八成是国公写的字。”
程祈宁点了点头,又看着帖子上那句“寺有高僧,擅解梦”,看了半晌,皱着眉头问赵氏:“娘亲,你是要带我去解梦?”
之前在桐城的时候,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