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那是历法不同。不过还是可以对上的。”
    “话虽说如此,也要懂得人才行。”
    “公主在研究历法吗?我以为公主只对诗歌感兴趣?”达西笑道。
    “勋爵怕也对诗歌感兴趣吧。尤其英国还有不少的好诗。纵然自己不会作,也可以背诵些名言警句, 时不时添点情趣。”
    “这是自然, ‘诗是爱情的食粮’。”达西侧头看着黛玉。
    黛玉的心跳了跳,小心地往下说:“这不尽然。浦柏可说过‘赏我诗者有友而无妻’。”
    达西笑了下:“他也写过‘哦, 我还在爱……’”
    “那他一定糊涂了。前几日我读了浦柏的诗‘我们航行在生活的海洋上, 理智是罗盘,感情是大风。’就觉得没道理。”
    “怎么没道理?”
    “若理智是罗盘, 自然就该按着理智走, 可感情又是风,这风向可不管理智。这船是该听罗盘还是风呢?若是两个都听,是不是就得在海上打转了?这诗,我就觉得不通了。”
    达西笑了:“公主没读过浦柏的另一首吗?”
    黛玉莫名其妙发慌:“勋爵,这个你就欺负我, 知道我读你们的诗少,还要问我。”
    “兴许公主读过呢:‘凡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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