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合理,乃是清楚的道理。’”
“若这么说,原本看着不是这么一回事的, 也是这么一回事了?”黛玉看着路边的草地,还泛着绿色,不知道达西可明白她指的是他俩的婚约,“就像刚才的那句诗,勋爵是不是认为要了理智,放弃感情才更符合英吉利绅士的行为?”
达西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才说:“我承认若为感情放弃理智,这种行为是鲁莽且不负责任。不过在理智和感情中,并不存在绝对。应该说我更喜欢浦柏的那句,”转过来看着黛玉,“‘把我的爱永远铭刻在你的名声上!’”声调里面带着些激动。
黛玉心里面像有头小鹿在撞,脸热了起来,避开了达西的目光,脚下不由就加快,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却停不下来。
达西在后面跟着:“公主……”
“勋爵……”有人在喊。达西只能停下了脚步,去看谁在喊自己。
威廉琼斯爵士正过来,后面还跟着托马斯斯当东爵士。威廉爵士是英吉利知名的东方学家,虽说一个汉字不认识、一句汉语不会说,但对瓷器国却充满了向往。威廉爵士引以为恨的会说十国语言,就是不会说汉语。
“勋爵,我能见下公主吗?”威廉爵士大口喘着气。到底六十岁的人了,快走了这么一长段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