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轻摇着,达西站在黛玉身边,眼睛看着乔治安娜。
“小荷才露尖尖角,你就紧张成这样了。”黛玉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达西的臂膀。
达西看了眼黛玉:“我只是希望乔治安娜幸福。”
“她会的。有一位你这样的哥哥,她怎么可能不幸福。”
达西笑了笑,把黛玉手里的扇子交给了边上的安涅斯雷太太:“我们去跳舞吧。”
拜伦正往过走,看到达西和黛玉已经站到了利兹公爵和乔治安娜后面。他的脚是坡的,跳舞一直跟他无缘,只能去到放潘趣酒的桌子那拿酒喝。
黛玉看到拜伦要来找自己又转身离开:“你是故意的吧?”
“我只是利用了下优势。”达西笑着拉住黛玉的手转圈,“做丈夫的优势。”
“这还差不多,不然我觉得你笑话他脚不好,这可就不光彩了。”
“脚不好是会被人欺负,但也会让女人同情。尤其是一个有才华却又身残的人,更能激起女性们的母爱,表现出关爱来。”达西的目光越过人往舞厅的另一头看。
黛玉也去看,拜伦正跟几位年轻的女士说话,显然不寂寞。
等停下来休息时,拜伦走了过来,看了眼达西跟黛玉说:“公主,你对我那首诗有什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