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让我想起‘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黛玉用英文念了出来。
“啊,这是公主写得吗?”拜伦激动地说。
“不是,这只是我翻译的。它是瓷器国几百年前的一位古人写的,叫《登徒子好色赋》。”
达西在边上忍着笑,这是当着和尚骂贼秃了。
“公主,麻烦你再念一次,我好记下来。”拜伦真激动地让端着潘趣酒和冰淇淋的男仆去拿鹅毛笔和纸。
“我来念给你听好了。”达西站到了拜伦跟前。
拜伦扬起了那张英俊的脸:“侯爵,我知道你懂瓷器国的语言。不过,这个你真能一字不差地念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我跟公主一起译的,我们要一生来翻译这些美丽的诗句。”达西故意把“一生”加重了语气。
拜伦退后了一步,脚不好,让他差点要跌倒撞到人。边上的几位拜伦崇拜者叫了起来,对达西怒目而视。
黛玉真想抚额,看来达西舞会上不得罪几位女人真不是达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罗克万投的地雷!么么哒。谢谢猫尾路上的猫尾草、且等且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