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慢慢卸去。
    黛玉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想到了父母。丧亲之痛,没有谁的安慰来治愈,唯一能治愈的只有时间,那不是痛消逝,而是痛久了人就麻木,混不亲痛和非痛,最后也就觉得不痛了。
    “珀西瓦尔太太……”黛玉握住了珀西瓦尔太太的手。
    珀西瓦尔太太点了点头,抽回手擦了擦眼泪:“侯爵还好吗?“
    “侯爵和公爵去议会了。”黛玉坐在了珀西瓦尔太太的身边,“他们过一会儿再来。”
    “谢谢他们去为我和孩子们争取。”珀西瓦尔太太又把眼泪擦了擦。
    公爵夫人坐在了另一边:“这是应该的。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绞死那个坏蛋。上帝原谅我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什么样狠毒的心肠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我也想知道。”珀西瓦尔太太望着棺材,“他在去威斯敏斯特宫出席听证会时被刺的。”
    “真是无耻!”公爵夫人又骂了句,“陛下可是夸珀西瓦尔先生是他见过最爽直的人。什么样的人才对这样品德高尚的人下手。”
    门口那有些骚动,摄政王来吊唁了。
    珀西瓦尔太太站了起来,向摄政王行礼。
    摄政王拉住了珀西瓦尔太太的手:“夫人,没有任何语言能表达我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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