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惋惜。帝国失去了一位好首相,而我失去了一位挚友,但都及上你夫人的悲痛,请接受我诚挚的慰问。”
珀西瓦尔太太垂着头,黑纱也遮盖住了痛苦,礼貌而坚强地说:“谢谢殿下,珀西瓦尔先生没有什么可以感觉羞愧的,他是为帝国工作到最后一分钟的。”
摄政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松开了珀西瓦尔太太的手,走到棺材那默默站了一会儿,划了个十字,回来又向珀西瓦尔太太鞠躬才离开。
公爵夫人和黛玉一直陪到马尔伯罗公爵和达西来吊唁完了才离开。议会一致通过珀西瓦尔太太和孩子们的抚血金。
坐在马车里,黛玉靠在了达西的臂膀上,拉着达西的胳膊:“珀西瓦尔太太说过几天,她就会扶棺去乡下了。珀西瓦尔先生会葬在家族墓地里,社交界她也不会再出现了。”
达西拍了拍黛玉的手:“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再说她还有孩子们。”
“可那也代替不了珀西瓦尔先生。”
“你放心,如果我比你先……”达西才说出这几个字,就给黛玉捂住了嘴:“不许说这样的话,你不能像珀西瓦尔先生那样。你要记住,怎么也该比我晚才成。”
达西带着些苦笑:“我可比你大得多。”
“那也不可以。”黛玉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