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回桌后,“还好大理寺拎得清,这件事知者甚少,该怎么做不需要朕教你了罢?”
“儿臣省得。”
“不要再让朕失望了。”承光帝慢慢坐下,不愿再看太子,挥手道:“退下吧。”
“是。”薛昭仁捡起那枚令牌,躬身退下:“儿臣告退。”
殿外阳光倾洒,却没有多少温度,薛昭仁只觉浑身血冷,低眸看了看掌心那块熟悉的令牌,蓦然收拢手指,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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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左骁卫府中,同样一枚令牌置于案上,魏狄将一份卷宗递到薛铖面前,道:“这种柳叶纹我去打听过,如今江湖上知者甚少,但并非全无踪迹。”
“早在二十多年前,丰州一带曾有一个盛极一时的杀手组织,组织头目名叫竹柳公子。此人行踪诡秘,组织上下均以此柳叶纹为令,多年前曾刺杀过丰州一地的知府,所以卷宗里有几笔记载。”
“但十多年前这个竹柳公子就销声匿迹,江湖上众说纷纭,不过大多都说是他为人张狂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被灭了口。”
“你的意思是此人并没有死,并且还在暗中活动。”薛铖轻点卷宗,皱眉道:“甚至……和里头那位有所牵连?”
当日山中刺杀环环相扣,杀手个个武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