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若非溯辞,他恐怕早已没了命。如此作风,的确像江湖的杀手组织所为。但刺杀临安王……
薛铖并不认为太子会做这种事,他伸手拾起那枚令牌,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很快得出定论。
真正刺杀临安王的人恐怕和当时给他送来这枚令牌的人是同一幕后主使,目的再明显不过——拉太子下水。
薛铖深深叹了口气,低声道:“这京城天,的确太脏了。”
随后他将令牌交还给魏狄,吩咐道:“此事必已惊动陛下,定会警示太子,我们不可插手,以防惹祸上身。但北魏那边还需有一个交代,我这边有个法子可以一试。”说着示意他附耳过来,将昨夜溯辞所言重复了一遍。
魏狄面色又惊又喜,道:“若能成,的确能让北魏自食恶果,但也确实有些冒险。”
“总比坐以待毙来得好。”薛铖摇摇头,道:“务必挑些身手好靠得住的人,不能让溯辞有丝毫闪失。另外,让守着驿馆的人盯紧了临安王的那几个姬妾,一旦有行踪诡异之人,即刻上报。”
“是!”魏狄领命,立即去着手准备。
薛铖缓步踱至窗边,看着碧蓝的天空,思索起如何逼北宫政现身的法子。没过多久,只见一个守门的士兵快步走来,向薛铖行礼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