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金鲤真,数秒后,神智终于和现实连上了线——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双眼瞪得滚圆,慌慌张张地往后挪去,然后——咚的一声从床上落到了地上。
听那声音,金鲤真就知道他砸得不轻。
“金鲤真!”薛耀揉着摔疼的腰从地上跳了起来:“谁允许你上床的!”
“还用得着谁允许吗?”金鲤真翻了个白眼,从床上施施然地坐了起来:“我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少女白皙紧实的身体。
薛耀又像被谁踩了尾巴一样,冲到床边捡起金鲤真昨晚脱下的衣服一股脑地扔到她的头上,耳垂赤红,气急败坏地叫道:“把衣服穿好!”
“你管我。”金鲤真一点都不觉得害羞。
“这是老子的家!”
“哦。”金鲤真打了个哈欠:“我饿了,早餐吃什么?”
“你、你怎么能这么平静?”薛耀因为她的接受力震惊了,“你难道什么都不想问吗?!”
“问什么?”金鲤真下意识反问后,忽然意识到什么,马上变了脸。
“你别想讹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是不可能对你负责的!”金鲤真一连四个重音:“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我要你负责?是我疯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