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薛耀气急:“你才是别想倒贴我炒作!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昨晚的事?昨晚你……”金鲤真把t恤往脖子上一套,穿上牛仔裤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动作就凝滞了。
    薛耀的目光疑惑地随着她的目光而去,看见……前天刚换上的anii床单上明晃晃一块血色的地图,他马上想起楼道垃圾桶里还未公开发售的纪梵希t恤,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杀鱼的冲动又战胜了他的理智。
    金鲤真一看不好,立即先发制人,指着血色地图悲声道:“你——你趁人之危!你简直是禽兽!”
    “什……”薛耀懵逼,片刻后反应过来,大怒:“这不可能!我碰都没碰你!”
    “你没碰我?你没碰我早上怎么会抱着我?你欺负人还不认账……你禽兽都不如!”金鲤真指控道。
    “我没有!是你自己爬到床上来的!”薛耀气愤不已。
    “那这个呢?!”金鲤真指着血色地图:“难道也是我自己爬上来动的吗?!”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薛耀面红耳赤,声音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