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
“钱交了吗?”师霁也没预约了,但不知是否在等人,并没从办公桌后起身,还在敲键盘,一副拨冗和她说话的感觉。
“交了。”胡悦为自己解释,“任小姐家可能很有背景,她暗示我,可能在周院的事情上能提供一定的助力……”
师霁摘掉眼镜,‘啪’地一声合拢眼镜盒,打断了她的话,他瞟她一眼,“你想要帮她就是想要帮她,不用找借口。 ”
相处久了,她渐渐熟悉他,他也一样能看得透她,胡悦有些歉意地一笑,算是为自己居然找了个这么蹩脚的借口道歉,她说,“可是你也帮我了呀——有时候,人活在世上就是挺需要这种东西的。”
被当作是多管闲事的东西,管任小姐的闲事对她当然没什么好处,这就是人在利己以外做出一点点不理智的选择。
师霁没有反对,没有把她赶走,不也等于是变相认可了她的这种性格?
也许是,但他永远都不会亲口承认,师霁哼了一声,已收拾好杂物准备下班,胡悦紧紧跟着他,“是不是嘛,师霁,其实,你有时候也会希望别人这么来帮你的,不是吗?”
她知道自己有点过分,逼得太紧了,有时候为人处事,适当要松一步,但师霁实在是太狡猾,松开手他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