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人这么聪明,她要藏着问反而不好,不如大大方方摆明了好奇,这样也许他心情好,还会漏点细节出来。
“你真以为任小姐能帮到周院?”师霁用不可思议的口气问,好像不敢相信她的智商有这么低。
信不信的还真不好说,就算是真的,那也赶不上趟,光是做嘴唇都需要很久,腿就更别说了,胡悦说,“不是啊,现在你当然不怎么需要别人帮你了——但以前呢?”
“以前当你还很弱小的时候呢?”
她好奇地问,“师霁,你弟弟出事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我听解警官说过一点,但不仔细——我特别好奇,那时候,你是什么心情啊?”
“那时候,你有没有希望别人来帮你啊?”
这是她第一次很直白地问出口,当然也是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到了可以开口的程度,胡悦有把握,师霁就算不回答也不会生气,但等待依然是难熬的,她脸上带着坦然的笑,任由师霁的眼神扫过她的脸,这眼神仿佛永远自带穿透效果,就算她知道这不可能,也总觉得自己早就被看穿,而师霁的想法,则永远都是他自己的秘密。
但,这只不过是一种错觉,没有人能永远将真正的自我保密,这样的人生纯属虚度,胡悦在心底不断地告诉自己,等了仿佛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