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费恩斯一愣,他明明在说受伤的事情,怎么又被温婉扯到了许言身上,还论起她在他心中是否重要来了。这话题转变地让他虎躯一震,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有了思路。
“我是你小叔,你在我心中当然不是可有可无。”
“费恩斯,你是个混蛋!我不想看见你。”温婉一激动,说话极快,就算是伤口传来的痛疼现在也无法缓解她内心的难受,这智障到底明不明白她的心意?
费恩斯有些愠怒,但寻思她现在是伤患,还是稳住了脾气,淡淡地说道,“那你好好养伤,我就先走了。”
“费恩斯,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要去看许言?”温婉见他真的要走,什么都顾不上,忍着痛翻身坐起来,抓住被子,冲着他吼道。
准确来说,他还真的是要隔壁病房看看许言,当时他紧张温婉,倒是忽略了许言,想罢,费恩斯点点头,还嗯了一声。
温婉气炸了,她拿起枕头怒地朝费恩斯扔去,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吗?谁想让你去看许言,她现在还特别的脆弱,特别地需要人陪在身边,你他妈地告诉她,现在要去看另一个女人,她心里能好受么?
费恩斯深深地望着温婉,最后还是闷声不吭地离开病房。温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