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傻傻地坐在病床上,这个眼泪真烦人,她一点都不伤心,也不想哭,不过,她泪腺发达,这眼泪不听使唤。
费莱是费恩斯留在这里专门照顾温婉的,他一进来就看见温婉哭得梨花带雨,脸色顿时变得捉摸不透,听说这个时候的女人都很恐怖,所以他格外的小心翼翼走到温婉身边,又小心地问道,“温小姐,是伤口太疼了吗?要我帮你叫一声么?”
“叫什么叫?伤口能有多疼?你跟你家少爷一样都是混蛋。”温婉流着鼻涕,一边哭一边说。
“温小姐,你不是最怕疼的吗?要不我还是找个医生来给你瞧瞧?你看你情绪起伏这么大,要是不小心动了伤口,这可就要不好了,说不定还要再遭一次罪。”
温婉觉得费恩斯一个人来折磨自己就算了,他还安排一个跟他一样智障的费莱在她身边照顾她,这不是存心给她添堵么?她是真的快要被俩主仆给逼疯了。
费莱又默默地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情况转告少爷,所以当他晚上回到费恩斯身边,转述这个情况之后,费恩斯的表情实在是变幻莫测,以他一向都猜不透少爷心思的智商依旧还是不能猜透。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把医生叫来了,但温小姐坚持不让医生给她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