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也要骂,总之就是要骂。骂臭了就治。民御公车里那么多冤案,曹玉簪攒了一大堆。若想搬倒哪个官员,直接把那些状书丢到他们脸上,官员立刻就无话可说。
在梁朝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只有贪不到的官儿,没有不贪的官儿。只是贪的程度不同,官员的治理能力不同。如果这个官把当地治理得很好,哪怕他贪点儿,曹玉簪也不理他。可假如又贪又不办人事,那就杀官给百姓泄愤。
也难怪曹娘娘名声那么好,老百姓如此拥护推崇。头戴金漆冠身披红袍的曹娘娘泥坯法相,矗立在全国各处的娘娘庙里,不是没有原因的。
“御弟啊,我突然觉得,我们好像把事情想简单了。红黑神教分家,显得太过仓促。你看这样行不行,让程万奴出面,重新划分?”
“你还想怎样分?”
“御弟不要误会,我不是抢你的好处,我只是想让云州派更隐蔽、更稳定一点。我会把精锐教徒安排到天龙寺,而普通教徒还像以前一样,分散各处,做些小买卖。那些老幼教徒就送到通天楼养着。但我发现冯真青缺乏威望,而陆笑又不可能经常出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御冷笑一声:“你是想让外人以为,是我把那八百教徒引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