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御弟说话就是痛快。”
“但我不痛快。”
曹玉簪拉沉脸:“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撇清别人对我的怀疑。再说,我也不用你掏钱,也不用你操心,只是动动嘴的事儿。我平时也不用他们做什么,等我用他们的时候,一定是快刀斩乱麻。而那时我已经掌握大权,康王不死也会蹲在监狱里,你还怕康王报复你不成?嗯?秦王殿下!”
苏御惨笑一声:“如果你失败了呢?”
这句话似乎弄疼了曹玉簪,她叹了口气:“就算我失败,你也不吃亏。在贤王眼里,你就是帮我搞康王。而康王是贤王的敌人,这有什么不妥?”
苏御摆手道:“你还是别偷换概念了。如果你继承了康王的全部遗产,那么将来你就是康王。而你这个康王却没了曹太后这个敌人,我相当于帮着贤王培养了一个更强大的敌人。”
曹玉簪立刻暴怒吼道:“那你还帮我干什么?!你干脆现在就掐死我算了!”
空空荡荡的后殿突然安静了下来,能清晰听到曹玉簪急促的呼吸声音。
过了一会,苏御沉声道:“我的想法是,我们共同成长。”
“你的意思是,我夺康王军权的同时,你也要夺贤王的权?”曹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