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有办法帮她解决困境。”
“当真?”丁正一喜,眼神都亮了。
云初语不敢打包票:“丁叔,我只是说或许。”
“你这丫头说的或许肯定行!放心,我知道该怎么传话。”
“那行,丁叔,我先走了,还要上学。”云初语摇手道别,赶紧往家赶,她感觉某人应该已经在等自己了。
果不其然,微亮的晨光中,黎彦朗倚在青石墙上歪头看着街心。
云初语朝她大力摇手。
黎彦朗推过自行车,来到她身边。
“一大早跑去那儿了?”
云初语缓了缓微急的气息,回道:“我去找丁叔说了几句话。”
黎彦朗颔首,并不再追问,眼神略过她的右耳,伸手给她把围巾紧了紧,把衣服帽子扣上她的头之后,轻声说:“上车,走了。”
云初语扶着他的腰,往后座上一座。
“好了。”
在黎明的微光中,看着红艳艳的曙光,看着眼前宽阔厚实的背影,云初语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能一直就这样走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这个人对她的好让她迷醉,让她有时做梦都会笑醒,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这种不安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