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兽皮掀了小半起来,然后用温帕子替他将汗擦掉,在擦脖颈的时候哈摩因的眼睛睁开了条缝看了她一下:“娜古……”
“你醒了?”
“…………”
对话没有继续下去,重新闭上眼睛的哈摩因又昏睡了过去,只是在掀掉毯子后他的眉头明显松开很多。
果然是把他热到了,娜古又稍微拉开些毯子替他擦拭上身,因为没有可以替换的衣物所以哈摩因在毯子里的身体仍旧是光溜溜的,等娜古擦完前面后她就将目标转移到了哈摩因的背后。
此时哈摩因已经陷入了熟睡,要将他翻过来有些吃力,但是后背的汗不擦也不行……娜古推着哈摩因的肩膀将死沉的他勉强翻起来了一点点,然后就掏出帕子开始狂擦后背和鳞片。
在顺着背脊一直擦下去后,娜古也终于看见了哈摩因一直藏在裤子里的那个疤痕。
尾巴被砍掉后留下来的疤痕。
大概比她的拳头大一点点,那个地方已经长不出鳞片了,背脊上的鳞片和腰胯处朝大腿延伸下去的鳞片被伤疤硬生生隔开,看起来非常不自然。
尾巴断口新长出来的皮肤也和其他地方颜色不一样,泛着很不健康的深枯黄色,娜古小心翼翼的伸手触摸了下那块皮肤,摸起来松垮垮的就像是粗